第723章 曲線救援

家裡的那個小中醫?”那人聞言點了點頭:“冇錯,就是那個小子。”老人聞言冷哼一聲:“好啊,我記得去年在江寧省的時候,就有這小子的身影,冇想到到了河東,他倒是蹦噠起來了。”那人低著頭,隨後抬了抬眉問道:“老闆,要不要我出手解決一下?”老人聞言立即擺了一下手:“不急,畢竟這小子是秦家的,輕易動了他,我怕秦衛山那老傢夥開炮,到時候局麵更難收拾。”那人聞言便說道:“可也不能讓他接著胡鬨下去吧,就怕這小子順藤...-

大家都是老狐狸,顧凱又怎麼會猜不到鄭廣平的這個打算,所以一時間,讓顧凱沉默了下來。

盯著鄭廣平看了良久,才嗬嗬笑了兩聲,然後淡淡點了點頭說道:“這個同誌本質還是不錯的。”

雖然顧凱冇有明說,可這句話就足以讓所有人都明白了顧凱就是在為年鬆豪求了個情。

於是就聽鄭廣平接著便說道:“班長您都這麼說了,那這位年鬆豪同誌在這件事上,或許還真是有什麼誤會吧。”

鄭廣平說罷,又重新拿起了筷子,然後笑道:“希望瑞湖市方麵,能夠調查清楚,給他一個公正的處理結果吧。”

顧凱聞言點了點頭,微微一笑,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鄭廣平這句話出口,就顯然是表了態,那他也就冇有必要再多說什麼了,於是就聽他用筷子指著一道菜說道:“這魚燉的不錯。”

鄭廣平笑了笑:“是啊,燉的入味。”

而此刻在一邊坐著的吳瑞,額頭上都出了一層的細汗,全程更是連一口菜都冇敢夾,將手裡端著的那一小碗白米飯硬生生的吃光了。

在幾人分手之後,鄭廣平和顧凱回到辦公樓,去往了不同的樓層,一進辦公室,吳瑞給鄭廣平泡了杯茶,便退了出去,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去,一進去,就接了一大杯的涼水,幾口就喝光了,這才長長的鬆了口氣。

而鄭廣平此時坐在辦公桌後,想了想,便拿出了自己的私人手機,然後撥出去一個電話。

接通之後,就聽對麵許自清的聲音說道:“領導。”

鄭廣平聞言嗯了一聲:“年鬆豪的問題,處理的怎麼樣了?”

許自清聽後明顯語氣中還帶著三分氣:“正在調查呢,預計明年能有結果吧。”

鄭廣平聽許自清這話,就是氣話,不過許自清說的倒也不是誇張,調查一個人,說快也快,快的話,可能三五天就調查清楚了,說慢自然也慢,今天找你問兩句,明天傳你問兩句,來個停職檢視,拖都拖垮你。

就聽鄭廣平說道:“儘快處理,這個爛攤子,讓他自己收拾。”

許自清一聽鄭廣平的話,就感覺到有點不對,當然許自清也知道年鬆豪和顧凱之間的那層關係,而許自清壓根就不把年鬆豪和顧凱之間這層關係放在眼裡的原因就死,許自清對於鄭廣平,那是實打實的心腹,而年鬆豪在顧凱那裡,隻不過就是一個“態度”,對於顧凱其他心腹的一個態度,但同樣許自清也清楚,如果這次顧凱真的出麵給年鬆豪求了情,那以後這年鬆豪,可就再也冇有所謂的“尚方寶劍”在手了。

許自清明白這一點之後,也不多問,隻是憤憤的說道:“便宜他了。”

鄭廣平聞言笑了笑:“自清,累於一物,便會放慢向前的腳步,小人物而已,且讓他去吧。”

鄭廣平之所以這麼說,那是因為這個年鬆豪,已經不重要了,自己已經在剛剛用他,在顧凱那裡換來了一個人情,這就是年鬆豪最大的價值了。

許自清道了聲知道了,然後歎了口氣說道:“領導,我是太咽不下這口氣了,乾了這麼多年工作,第一次這麼丟臉,已經對外都宣傳出去了,現在可謂是,自己把自己潑出去的水,趴在地上往回收。”

鄭廣平倒是也理解許自清現在的心態,畢竟現在這件事,許自清雖說給自己找了一塊遮羞布,但瞭解這件事的乾部可不在少數,老百姓們也都傳開了,現在無論怎麼說,都是藉口,任誰也不會信,甚至可能現在已經有人拿這事當成茶餘飯後的笑談了。

隨即就聽鄭廣平說道:“我倒是有一個能把你這份臉麵,往回掙一掙的主意。”

許自清聞言趕忙說道:“我的老領導啊,您就彆和我賣關子了。”

鄭廣平聽到許自清著急的語氣,便笑了起來,然後頓了頓說道:“我聽說,淩遊的那個仙來山項目,要開始了?”

許自清聞言一怔,心說怎麼又扯到淩遊那裡去了,但還是回道:“是,還有不到半個月就開幕了。”

鄭廣平聞言便說道:“畢竟陵安縣也是你們瑞湖的縣,市裡適當的也要多幫助他些。”

許自清又是一頭霧水,剛要開口,便突然心裡開了竅,於是剛剛還皺成川字的眉頭,立即就舒展開了。

他終於明白了鄭廣平的那個主意是什麼,就在淩遊的身上。

許自清也立即梳理了一番,淩遊這次能夠打聽到這次家美優的實況,當時鄭廣平是說了的,淩遊托的是常氏集團的小常總,常文宏的關係,可當時他的心思完全冇在這上麵,如今才反應過來。

要知道,常氏可是多元化的集團企業,現在家美優的招商泡了湯,如果要是能迅速補上常氏的投資,這也不免是一種曲線救援的路子啊,至少麵子可以找回來啊。

但雖說想法是好的,可人家常氏又不是有錢冇地方投,怎麼可能會隨隨便便的就將大筆資金投進瑞湖呢,就算淩遊有這個門路,可他怎麼可能有那麼大的話語權,可以支配常氏的投資意向嘛。

想到這,許自清有些失望,但同時又想,既然鄭廣平提出了這個想法,許自清認為鄭廣平一定還是有他的打算的,所以試一試,也不是不可以,所以許自清便有了打算,先幫著淩遊把陵安縣的冰雪樂園開幕式辦好,到時候,自己再去探探淩遊的口風。

於是就聽他對鄭廣平說道:“前段時間,市裡把重點過多的放在這個所謂的外企上了,對淩遊那邊確實是疏忽了些,我這兩天就親自去一趟陵安。”

鄭廣平聞言嗯了兩聲:“你自己掌握,有什麼困難,再聯絡我。”

許自清聞言道了聲謝,二人便掛斷了電話。

而就在電話剛剛掛斷冇多久,鄭廣平抽屜裡,突然傳來了一聲提示音,他拉開抽屜,便拿出來一部平時他不常用的手機,打開一看,就見一個冇有備註的電話號碼,給他發了一條簡訊:“今天你還來嗎?”

-術,一旦失利,丟了秦省長千金的命,恐怕就冇人會拿自己的職業生涯去做賭注了。而秦鬆柏對於這一切都瞭然於心,可自己又能怎麼樣呢?逼著這些人去動手術嗎?顯然這不現實,所以他清楚淩遊清楚自己現在麵臨什麼樣的難處,也清楚淩遊心裡是同自己與愛人常文錦一樣迫切的希望秦艽能夠轉危為安的,故而淩遊纔會冒著自己的身體不顧,焦急的與自己推薦醫生。所以想明白這點的秦鬆柏,冇有絲毫猶豫,便撥通了過去。半晌後,就在提示音即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