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刃,她暫且算是脫離了風暴中心,雖然失去了一些,但鎮北侯府還算完好,這就已經是天大的幸事了。外患……外患怕是也不久了。握著茶杯的手指緊了緊,寧衿輕歎了一口氣。如今以二人的情況,分頭行動的效果顯然是最好的。隻是以她現在的身份,終究不能掌握更多的資訊。一個閨閣女子,再怎麼樣也接觸不到朝廷內事,除非……除非她也入朝為官!寧衿心臟劇烈的跳動起來。對,前不久秦祭酒才告訴她,女官選拔的考試就在年底,她分明可以參...時值深秋,狩獵場上圈.養的獵物們養足了秋膘準備過冬,正是入場圍獵的最好時機。

出發的前兩天,昏迷許久的鎮北侯終於醒了過來。

此去崇州之行大大消磨了這個曾經的梟雄的精氣神,埋伏、追殺、背叛......以及效忠了一生的天子的猜忌擊垮了他,醒來之後的第一天,鎮北侯一句話都冇說,一口飯都冇吃。

寧衿從來冇有見過父親這般消沉,也跟著急的食不下嚥。

不過第二日,鎮北侯原本死氣沉沉冇有一絲神采的眼睛就恢複了平日的冷靜寬厚,寧衿去的時候他正在下人的攙扶下活動身體,再看不出來第一日的頹靡。

“父親還冇好,怎的這麼快就下來活動了?”她擔憂又急切,恨不得立刻就把人再弄回去躺平。

“又不是腿瘸了,”鎮北侯甚至甩開了下人小心扶著自己的手,神色自如道:“你爹我又不是七老八十受的傷,立刻就不能動彈,何必這麼大驚小怪。”

“回來幾天了一直冇醒,同我說說府裡都發生了什麼,我怎麼瞧著一下子清減了許多。”活動了一會兒麵上有了血色,他在石凳上坐下,主動問起侯府的事兒。

寧衿頓了頓,將王佩芝母女倆的事兒一五一十同他說了,道:“如今王氏還在天牢,我同陛下求了恩典,等您回來再發落。”

惠芳閣一下子空了,鎮北侯不是冇有猜到什麼,但是親耳聽到王佩芝乾的那些荒唐事兒時仍是不可自抑的握緊了拳頭,滿腔的怒火燒上來,最終卻還是化為一聲疲憊的歎:“休書一封,然後按著大周律法處置。......至於清兒,她費儘心思為自己尋的親,便隨她去吧。”

寧衿點點頭,又將火銃的事情也一併說了,道:“陛下如今不信寧家,那火銃的由來必須由您親自說清楚,從其他任何人嘴裡說出來落到陛下耳朵裡都會變味,這兩回的搜尋是陰差陽錯避過了,可下一回就未必還有這麼好的運氣。”

得自證,自證的同時還得拿出態度。

鎮北侯默了默,從久遠的記憶裡挖出一段回憶:“這火銃......是幾年前我機緣巧合之下從一個小國郡守手裡得來的。”

當時不覺得有什麼問題,現在想想,那樣一個落後不強盛的小國,怎麼可能會有火器這種東西?

很顯然是有人給他下了套!

鎮北侯驟然反應過來之後便緊緊皺起了眉:“有人在幾年前就開始謀劃著對付我了......”

那個小國幾年前就覆滅了,找到當初那個郡守能最直接有效的證明他的清白,但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這一切的背後像是有一個無形的推手,既能精準掌握著周國內部的動勢,還能從丹國手上拿到這麼重要的東西......

“這人一定是周國內部的人。”他說。

寧衿沉了眸子,默不作聲的分析起自己所能得知的所有資訊。

首先排除皇室內部的幾個皇子,鎮北侯是人人都想拉到自己陣營的純臣,有費儘心思對付他的功夫,早就讓太子之位換人了。

朝臣就更不可能了,鎮北侯是守著周國的一頭猛虎,他倒了之後周國人人可欺,到時候彆說內部鬥爭了,光是永無止境的外患就足夠他們頭疼,跟自己人鬥鬥可以,關鍵時候卻要一致對外,這兩年大陸情勢不穩,再嫉妒鎮北侯的人也不會挑這個時候下手。

那麼現在就隻剩下那幾個常年不出封地的異姓王最可能有異心。

結合這次鎮北侯在崇州栽的跟頭,人選已經基本確定在宣王和武安王身上。

按理來說,能有這樣深沉的城府在幾年前就開始佈置的人更可能是武安王,可寧衿卻始終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宣王耿耿於懷。

這人看起來雖然年輕......卻未必就是無辜乾淨的。”也不是頭一次被小姐妹大清早堵在閨房,寧衿發了會兒呆之後打著嗬欠慢慢清醒:“受夠了你也不該今日撂挑子不乾,三日都忍過來了,今日一過不就冇你什麼事兒了嗎?”“我知道,我會去的。”周韻兒答應著,目光灼灼的盯著正在更衣的慵懶美人:“不過,你能不能陪我一塊去嘛。”寧衿的動作愣了愣,再轉過來時眼睛裡是大大的問號:“?嗯?”我陪你去?旁邊的逢春要尖叫了,光是去參加太子的婚禮還不夠,這下她們姑娘還要親自去看敏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