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的他飯都冇吃完就匆匆趕來了。還有旁邊的姑娘......盛雲驍冇敢直視人家的眼睛,光是看到對方唇角淡淡的笑意就足夠讓他心跳加速了。“寧姑娘下回上街的時候最好也多帶幾個侍衛,免得遇到今日這樣的情況。”他還是忍不住同人家說話,耳朵微紅。“我知道了,今日多謝你們及時趕到。”寧衿禮貌道,這幅溫和的樣子落在某人眼裡簡直就是春風拂麵,迷的人神誌不清。盛雲驍胡亂點點頭,離開的姿勢頗有些怪異。等人走了,盛青搖毫不留...那小廝出去找東西了,郡王殿下獨自在屋子裡坐了冇一會兒,黑衣影衛從房梁跳下來:“主子,寧大姑娘找您,現在人就在外麵。”

“什麼?”

謝景策才艱難的把上衣脫了一半,腹部的衣料和傷口因為時間長冇處理而有些黏合在一起,聽到影衛說的話還以為自己疼的幻聽:“這個時間?”

大半夜的,這姑娘不在家裡守著她父親,跑到他這兒來做什麼?

謝景策答應跟寧衿“合作”之後就專門留了一支影衛小隊在她身邊,能由他轉達的,肯定不是從正門進,這麼晚了......總不能是想他,難道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兒?

想了想,他還是道:“把人領進來吧。”他倒要看看小廢後大半夜偷偷摸摸找過來到底想乾嘛。

影衛領命下去,冇一會兒,披著墨色鬥篷的小姑娘出現在房中——

看到謝景策的第一眼寧衿就紅著臉轉了過去,耳根子紅的快要爆炸,侷促又羞惱的說:“你早說現在不方便,我明日再來找你呀!”

哪有人就這麼在姑孃家麵前坦.胸.漏.乳的?害不害臊啊!

羞完,寧衿腦子裡又情不自禁閃過自己看見的畫麵,男子裸露著的結實勁瘦的上半身,肌肉線條很明顯,但是一眼過去有大大小小不少傷疤,一看就是有些年頭的,還有......紅的刺目的鮮血,像是才新添的。

不免又有些擔心:“你受傷了?”

聽到小姑娘語氣裡的關心,郡王殿下到嘴邊的“小冇良心”嚥了下去,低低哼了一聲:“是啊。”

黏連著的傷口他不太敢往下撕,便坐著指揮人家:“彆捂眼睛了,幫我拿個剪刀過來。”

寧衿猶豫了一會兒,聽他的話磨磨蹭蹭拿東西,小聲問道:“是今天下午,在城郊嗎?”

謝景策就等她問這句話好利用人家的愧疚心,裝模作樣的“嘶”了兩聲,像是疼壞了,果不其然在姑娘臉上看到了心疼,仗著人家不敢直視自己,光明正大勾起唇角:“是啊,所以讓你幫我處理個傷口不過分吧?我都要疼死了。”

暗處的影衛們:“......”

你剛剛可不是這樣的!要是寧姑娘冇來,一聲不吭早就自己處理好了!

偏偏溫軟的小姑娘就吃這套,點頭如搗蒜:“應該的。”

謝景策使了個眼色,立刻就有人去外麵半道截了找東西回來的小廝,熱水、紗布、藥粉一應俱全的擺在寧衿麵前,再加上手裡的剪刀,她臉上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

這是要全權交給自己啊......

不過她很快鎮定下來,雖然二人有婚約在身,那也算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仍不太敢看人家的身體,隻專心盯著傷口那一塊。

出乎意料的,清理、上藥、包紮,動作熟練又利索,謝景策挑了挑眉:“以前幫人處理過?”

二人全程冇交談,再開口的時候他的聲音帶了些啞意,在飄搖的燭火下莫名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寧衿感覺自己好不容易消下去熱的臉又有發燒的跡象,輕咳一聲回答道:“有段時間在父親身邊,跟著軍醫學過簡單的包紮手法。”

說這話的時候她正在謝景策後麵打結,紗布緊裹的窄腰往上是線條流暢的寬肩,充滿爆發力的美感。

寧衿手一抖,平結變成了蝴蝶結。實磕起頭來:“陛下饒命!臣婦是從孃家得此寶物的!臣婦也不知道這竟是國寶啊!!”她被嚇得涕泗橫流,一邊哭一邊把自己這些年來和寧清尋之間的交易抖落了個乾淨,隻是她隱瞞了自己知道那是鎮北侯私庫的事兒,一口咬定了自己不知情。“臣婦也是前幾年偶然跟著姑母王佩芝參觀過她的庫房......這才時不時的會同她做些買賣......”把關係全都撇清了,就算最後治罪,也至少從輕發落吧。到了關鍵時候,誰還顧得上平日裡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