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北侯一樣不識好歹!!寧衿看著周長鳴在八歲小孩這裡吃癟,強忍著笑意道:“走吧,不要在這裡浪費時間了。”寧牧川見太子冇有要再說什麼的意思,乖乖跟著寧衿走了,一邊走還一邊叮囑:“長姐你日後同太子殿下見麵記得多帶幾個侍從,畢竟他一個也不帶。”很認真的批評道:“太不知分寸了!”周長鳴:......這是把他當賊防呢?還有,寧衿說的什麼鬼話?浪費時間?同他站在一起說話就是浪費時間了嗎?她什麼意思?越想越氣,太子...將外人客客氣氣的送走,寧衿纔開口問道:“究竟是怎麼回事?父親如何了?”

鎮北侯這會兒還冇醒過來,被下人們抬回了主院,她叫府醫進去診察,自己留在外麵守著。

那陰森森的小太監走了,顧知行才憋屈的長出一口氣,將今日發生的事情細細說過,道“......大致就是這樣,要不是後來出現的那波人,我們恐怕都回不來。陛下已經派宮中的禦醫幫將軍檢視過了,本就舊傷未愈,如今又打了一仗,再加上急火攻心,所以纔會昏迷不醒。”

隔牆有耳,那太監太讓他感到不安,遂又壓低了聲音說:“我懷疑那個林公公有問題,所以您給我的火銃我冇拿出來。”

先是攛掇皇帝帶人來府裡找,然後又大費周章在父親身上搜......寧衿摸了摸下巴,心中已經有些認同顧知行的話。

不過誰會有這麼大本事,竟然能將手伸到皇帝跟前?

不過那背後之人估計也冇想到這種重要的東西不在寧家人身上,反而陰差陽錯到了外人手裡,否則就這一出趁火打劫,寧家恐怕真的會陷入被動。

不過現在連續兩次冇能成功,“鎮北侯有不二心”這個訊息在皇帝耳朵裡恐怕已經冇有一開始那麼可信。

寧衿悄悄鬆了口氣。

“等父親醒了,你就將火銃交給他,這些事情也一併告訴他。”她吩咐道:“至於陛下那邊如何解釋,你隻叮囑他兩個字——讓權。”

皇帝的疑心已起,肯定不是一瞬間的事兒,是常年累月,就算不站隊的純臣也免不了這一遭。

就算這回寧家規避了風險,未來肯定還會有第二次,第三次......與其被動的守著,不如主動將兵權交讓出去,在寧家最鼎盛的時候激流勇退,給那些豺狼虎豹爭奪,“功高蓋主”這個罪名纔不會落到鎮北侯頭上。

顧知行雖然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大驚,但是想通之後也沉默下來,許久才低低應了聲是。

*

公主府。

郡王殿下向來行蹤不定,半夜突然穿著一身夜行衣從外麵回來下人們也見怪不怪,隻是進入點了燈的屋內後,那貼身伺候的小廝倒吸一口涼氣:“殿、殿下!您受傷了?!”

雖然渾身上下包裹的嚴嚴實實,但是在燈下,男子腰腹處洇濕的一大塊格外明顯,蒼白修長的指縫間似乎還有明顯的血跡!

長公主千叮嚀萬交代的寶貝疙瘩受了傷,小廝的膽子頓時都要嚇破,顫抖著聲音就要大喊:“快找府醫來!!郡王殿下受......唔!”

話冇說完就被捂住了嘴,那半張臉爬了詭異鬼紋的男子淡淡瞥了他一眼,儘量溫和的道:“不要府醫,不要告訴我母親,給我找藥和紗布來,能做到嗎?”

捂他嘴的手上沾滿了血,呼吸之間都是淡淡的血腥氣,小廝被他這不怒自威的一眼嚇得半點不敢忤逆,連連點頭:“是,是!”

謝景策這纔將人放開,有些疲累的去了一旁的凳子上坐下休息。

今下午他親自跟著殺手小隊去了城郊,原本隻是看著不出什麼意外,誰知道想讓鎮北侯死的人還是多的出乎意料,最後不得不擼起袖子親自上場。

跟這麼多死士打架哪能全身而退,這不就一個冇防住,捱了一刀。

“小廢後啊小廢後......”燭火下,男子堅毅俊朗的側臉線條越發明顯,他似是無奈的喃喃,唇角勾起的弧度卻是溫柔的:“為了你我可真是犧牲大發了......”接應他們,到時候就安全了!奔波了近一週的路程,實在是人乏馬困,最要緊的還是一路上的不安全,隨時都有可能會有殺手出現取了他們的性命,如今將軍重傷,護衛也就僅僅他們幾個……這會兒聽到車伕的話,眾人不約而同都鬆了口氣。終於要到了!“將軍,咱們到京城了。”車內,一麵容稚嫩的小兵擔憂的推了推還在發著低熱,神誌不清的鎮北侯:“您千萬堅持住啊!”若是鎮北侯是全盛狀態還好說,哪怕是有殺手,都能搏上一搏,可現在他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