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絕色真千金×冷麵戰神王爺5

,你就懂了,你先下。”紅袖拿著一顆白子,就要放下,“娘娘,奴婢手上是白子,白子如何能先下。”蘇意綿解釋說:“沒關係的,五子棋不用按著圍棋那一套規矩,快下。”兩個人你來我往,第一局結束。蘇意綿很輕鬆就贏了紅袖。之後的幾局,紅袖越來越熟悉規則,也玩得越來越好。蘇意綿畢竟是個老手,後來就算贏的比較艱難,也還是贏了。紅袖真誠地誇讚她:“娘娘,真厲害,奴婢一次都沒有贏過娘娘呢。”蘇意綿謙虛地應著:“哪裏哪裏...若蘇神醫讓他能夠恢複行走,那麽千千萬萬在戰場中傷殘成為瘸子癱子的兵和他們的家人,也就都有了生活的希望。

不再是家裏人的累贅,還能為家裏付出一些勞動力,減輕家庭重擔。

多好!

若他恢複如初,就可以重返戰場,守著拓跋國的子民,讓他們免受戰亂之苦。

他是拓跋國的戰神,怎麽可以一輩子自困在這暗無天日的屋子裏。

絕對不可以!

拓跋璉喊:“季宇輝!”

季宇輝條件反射應答:“屬下在!”

“把屋內遮光的黑布通通撤下!”拓跋璉下命令。

季宇輝應答:“是!”他對王爺的命令都是嚴格執行,從不會質疑王爺。

在季宇輝一處一處取下遮光的黑布時,拓跋璉的聲音喚醒了神遊的蘇意綿。

“蘇神醫,你的按摩手法可否外傳?”

拓跋璉說完這話,就覺得有些不妥,連忙補充了一句。

“若是師門有令不許外傳,那就算了。”

蘇意綿道:“並無這種命令,相反我很樂意把這套按摩方法教授出去。”

在現代,她讀書時雖不是很聰明的那類人,但也懂‘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這句話。

如今,她繫結了係統,也勉強算作達者。

雖做不到以蒼天為己任那般崇高,但為需要幫助的人伸出援手,她是可以做到的。

沒等拓跋璉開口,蘇意綿繼續說:“王爺一定認識許多醫德高尚的醫者們,我願與他們分享這套統氏按摩法。”

沒錯,蘇意綿為這套特殊的按摩手法命名了。

她本身並不是這套手法的發明者,自然不會理直氣壯地將它命名為蘇氏按摩法。

並且她的姓氏‘蘇’和丞相府的‘蘇’是同一個‘蘇’字。

雖然並不是很想和丞相府的那群人用同樣的姓氏,但她在現代就姓蘇。

而且爸爸媽媽都姓蘇,姓是她父母給的,跟丞相府沒有半毛錢關係。

她不想讓丞相府沾上她一丁點的好處。

也想杜絕不要臉的丞相府,把這套按摩法占為己有,並宣稱這是家傳方法的可能性。

所以讓統寶來做代表就好。

她堅信在平行世界中,一定有許多不同的係統,在不同的世界做著同樣的善事。

如果隻是為了治好這個世界男主的腿疾,係統完全可以不把按摩手法教給她,不讓她學會藥方。

這種名為‘超級’修複丸的藥丸,比起商城裏的修複丸來,並不超級。

它隻是比這個世界製藥水平先進一級,對比這個世界的各種藥丸來看,纔算得上是超級。

所以才能拿出來給百姓用。

——

蘇意綿和拓跋璉商量好讓醫者來學習統氏按摩法的事宜,就回住處休息了。

季宇輝站在光線明亮正好的屋內,有些驕傲地問:“王爺,屬下今日這戲演得不錯吧。”

拓跋璉搖頭笑:“還得意呢,你怕是得罪了蘇神醫,俗話說得好,得罪誰都不能得罪大夫,更何況你得罪的是蘇神醫。”

他判斷她是個神醫,並不僅僅因為蘇神醫讓他的腿產生一陣熱流。

還在於蘇神醫僅用半月就讓自己脫胎換骨,堪稱神跡,神醫之名沒有絲毫水分。

季宇輝著急,“屬下這可都是按照王爺您的吩咐,您唱白臉,屬下唱紅臉,與您一唱一和,勢必逼出蘇神醫所有高超的醫術。”

季宇輝仰天大哭,“沒天理啊,屬下太可憐了,屬下單單知道王爺是個狠人,但沒想到王爺狠起來連親屬下都坑啊!”

拓跋璉不緊不慢將自己挪回輪椅上,“好了,還像小時候那般幹嚎做什麽?你可是本王身邊最為冷酷的下屬。”

季宇輝迅速收回各種情緒,堪稱一大變臉神級現場。

麵無表情,“屬下都是演的,這樣屬下才能令其他人都懼怕,才最有資格站在王爺身邊。”

——

之後的日子,每天都有一群老頭不轉睛盯著她、手上的按摩動作。

在她給拓跋璉按摩半個時辰後,這群脾氣性格像頑童一般的小老頭,就會圍著她詢問一個又一個問題。

問到關於統氏按摩法的,她就遊刃有餘回答,問到其他方麵的,她就隻能支支吾吾。

惹得這群小老頭連連歎氣。

其中一個小老頭說:“小丫頭,你雖把統氏按摩法學到了極致,但是其他醫學問題你根本一無所知。”

“這樣是不對的,對任何醫學問題,我們都該一視同仁,不可按照喜好去學。”

蘇意綿假意委屈:“可我師門講究的是順應心意,唯有熱愛此道,才能將一切心思都投入其中。”

真的是一個謊言,需要無數個謊言去圓。

她這不存在的師門啊,好像越來越完善鮮活了,自由又崇高。

另一個小老頭從邊上擠進來,一屁股就把這個小老頭擠出去。

“別理他,他就是什麽都想學,什麽都想知道,結果一瓶子不滿,半瓶子晃蕩。”

“不像小老兒我,一生都在研究如何治腿,剛好小丫頭你師門的統氏按摩法,對治療腿大有裨益,小老兒會好好學的。”

被一屁股擠出去的小老頭,奮力擠了回來,“小老兒我什麽都能治,不像你就隻會治腿,治好的人都還沒小老兒治好的零頭。”

兩個人又拉扯來拉扯去到角落辯論去了。

他們每個人雖擠來擠去,推來推去,但都是內部解決,從來不影響她。

蘇意綿笑著轉頭,正巧對上拓跋璉看向她的那笑意盈盈的雙眼。

蘇意綿臉一紅,下意識想避開,但是下一秒就在心中加油打氣。

蘇意綿你躲什麽,別躲!你可別忘了你的目的就是要拿下拓跋璉,生下他的子嗣。

勇敢點,看回去,盯鼠他,讓他知道你有多厲害,迷鼠他。

蘇意綿和拓跋璉四目相望許久。

蘇意綿根本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迷倒那個男人。

反倒自己就像是一個燒開了水的水壺一般,不斷往上冒熱氣,熱得她就快要融化了。

“小丫頭,走,我們再討論討論腿上穴道的按摩。”

蘇意綿:呼~得救了~親自照顧蘇意綿。自從貴妃事件過後,蘇意綿一直住在正乾宮,和軒轅琛住在一起。蘇意綿曾經還想作一點,折騰折騰軒轅琛,如今都有些心疼他。瑾王一幹人馬的處置,朝廷至少有四分之一的人員調動,再加上軒轅琛對貴妃家下了手。貴妃家雖然功勞高,但是太過囂張,草菅人命,蔑視律法,貴妃也是差點害了龍嗣。無論是軒轅琛還是百姓都容不下他們,好在軒轅琛是完美處理了這些事情,朝廷回歸安穩。時間很快過去。這一天,蘇意綿正在屋裏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