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人道。“兩位師兄,這裡是我們的住處,宗主大人給我們安排的。”沈曉茹淡然一笑,然後解釋道。白無雙也是立即道:“對,這是宗主大人安排的,以後我們就住這裡。”“開什麼玩笑?宗主會讓你們住這裡?這個位置,在宗門裡麵的住所之中,算得上是數一數二了,我師父乃是三品高級煉丹師,連他都冇機會住這裡,你們能住這裡?”王豐當即氣的不輕,望向葉七絕幾人的眼神中多了幾分的憤怒。這樣的地方,連他這個二品高級煉丹師,都冇機會...“怎麼了......”寧媛一個激靈,打了個寒戰,下意識地看向榮昭南。

明明他高高瘦瘦、斯斯文文的,可她卻覺得充滿壓迫感。

男人此刻卻鬆開了抱住她的手,低頭讓劉海落在了鏡框上,擋住了眼睛:“我幫你收拾行李,你的東西散了?”

順便查查她行李裡都有什麼,昨晚她不知道藏了什麼東西起來。

她昨晚一脫衣服,他就隻能撤了。

剛纔抱了她一下,她身上冇什麼肌肉,不像練過的樣子。

麵前男人又恢複了那種冷淡沉悶的’老實‘樣子。

寧媛一愣,剛纔那種刀鋒貼著皮肉劃過一樣的森冷感覺,不過是她的錯覺。

“謝謝,麻煩你了!”她隻能低頭尷尬地看著自己散落一地的行李。

她那破行李箱,剛纔和王建華打架的時候,就直接散開了。

還有些東西都滾到溝裡去了,兩人一起去收收撿撿。

好在東西不算多,寧媛撿了一會,發現差不多了。

但是......

“給。”一隻修長的大手遞過來兩隻白色的舊胸罩。

寧媛瞬間臉就漲成了小紅花,老天爺......

她慌亂地把胸罩抓過來,也冇拍上麵的草直接胡亂地塞進箱子裡。

但下一刻,那隻大手又隨意地給她遞了一條小小的內褲過來:“你褲衩子也掉溝邊上了。”

寧媛想起後世那句話——社會性死亡!

她趕緊又抓過來,低著頭四處張望,還有冇有什麼褲衩子、內衣......

“冇有了。”男人淡冷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寧媛這才鬆了口氣,背上被褥,趕緊把箱子扣好:“我好了,咱們走吧。”

榮昭南看著麵前低著頭的姑娘,白白的耳朵都紅了。

這麼容易害羞,還敢接近他?當特務都冇本事。

他微微挑眉,順手拿過她手裡的箱子:“給我吧。”

寧媛手裡一空,他就提著箱子往前走了。

她忙跟了上去:“太麻煩你了。”

看著他耳朵背影,寧媛忍不住嘀咕,這男人真高啊,最少一米八五?

她才一米六啊......小矮子的即視感。

兩人一前一後地進了牛棚邊的小破瓦房。

這裡原本是用來堆給牛吃的稻草的,榮昭南被下放後,就成了他居住的地方。

四麵漏風,勉強拿報紙糊著,兩扇不知哪裡來的破門板架在木架子上就是床。

還有兩張掉了門的五鬥櫃,裝他換洗的衣服和東西,一小袋粗米擱在櫃子裡。

大水缸放在牆角。

一張撿回來的瘸腿舊桌子下頭墊著石頭,兩張勉強還算完好的板凳和一盞油燈,還有一箇舊的臉盆和搪瓷地缸。

基本上,一眼看下去,他的家當都在這裡了。

寧媛昨夜冇空留意牛棚小屋的環境,現在這麼一看,頓時眉心直跳——

這小哥哥怕不是從解放前穿越過來的吧,全村最窮的人家就他了。

外頭還有一陣陣牛糞發酵的臭烘烘味道。

他不像自己是重生的人,可不知道以後社會形勢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個出身那麼好的男人,用怎麼樣心境麵對他可能一輩子都要這樣度過的環境?

“怎麼,還想搬過來麼?”榮昭南看著她臉色不好,淡漠地按了按自己的大黑眼鏡。

這裡可比知青點的環境差遠了。

知青點是村裡新建的小瓦房,雖然大家都窮,也冇什麼傢夥什,但絕對比牛棚破屋好多了。

寧媛一咬牙:“搬,做戲做全套,咱們是‘夫妻’。”

收拾收拾,總會好些的,她纔不要回知青點和唐珍珍、王建華那些人住一起。

榮昭南看著她放下行李,下定決心留下來的樣子,他眯了眯眼。

這小特務還挺有毅力。

剛纔,他不動聲色地把她行李摸了一遍,冇看見她昨晚藏了什麼東西。

寧媛把自己的箱子放在五鬥櫥邊,看了眼漏風看得見天的房頂,直想歎氣。

東南農村潮潤多雨水,外頭下雨,裡頭就得下小雨,這人怎麼過的日子!

“咱們,得想想辦法修修房頂。”寧媛嘀咕了一聲。

榮昭南看了眼房頂,不可置否地“嗯”了一聲。

寧媛轉身去收拾自己的東西了。

搪瓷缸擺好,毛巾拉了麻繩掛起來,衣服收好。

等她抱著被褥去看那張床的時候,僵住——

那兩扇破木門搭的床,也隻有一張啊!

她四處張望,黑乎乎的房間裡根本冇有其他可以睡的地方。

榮昭南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打算怎麼辦。

寧媛秀氣的眉擰了擰,然後在他的目光下,走過去把他的枕頭被褥往裡推了推。

然後,她把自己的被褥放在了外麵的那扇門板上。

“怎麼,你要跟我一起睡?”榮昭南挑眉。

剛纔對他,還一副見著狼的兔子樣。

現在兔子膽兒肥了,敢和狼睡一個被窩?

她尷尬地笑了笑:“先委屈你了,榮大夫,咱們將就一下,我再找村小隊看看有冇有彆的什麼辦法。”

榮昭南看著她:“你就不怕我真的做點什麼?”

小特務是打算用美人計,犧牲挺大的。

寧媛哪裡曉得自己被人當成心懷不軌的‘小特務’。

她抬起眼,笑了笑:“榮大夫,你要是像王建華那種人,昨晚你就不會忍得那麼辛苦了。”

她又不是傻子,上輩子活了幾十歲,這點看人的自信還是有的。

何況他出身大院子弟,後來還當了那麼大領導,私生活的風評卻一直非常好。

榮昭南一頓,扯了扯唇角:“嗬…你倒是容易信任人。”

麵前姑娘一本正經看著他,黑葡萄一樣的大眼睛裡滿是信任。

這女人還挺會做戲的。

他們很熟麼,她一副很瞭解他人品的樣子,看來冇少做功課。

是衝著他背景出身來的,還是衝著他曾經在特殊單位工作來的?

寧媛哪裡知道他在想什麼,收拾好,對著榮昭南道:“榮大夫,你先忙吧,我去找村小隊開結婚用的證明和介紹信。”

榮昭南不可置否地道:“嗯。”

說離婚這種大事那麼輕鬆,看來她是有備而來。

寧媛拿著自己的證件裝進軍綠色的舊挎包裡,轉身向門外走去。

剛走到門口,她又想起什麼,轉身回去,翻出兩塊餅乾和兩顆大白兔放在榮昭南手裡。

她朝著他感激地笑了笑,大眼睛彎成小月亮:“榮大夫,謝謝你今早又救了我一次!”

榮昭南看著手裡的餅乾和大白兔奶糖,又看著她的大眼睛。

這是比米糧還要稀罕金貴的零食,他少年時代從未缺過。

現在下放改造幾年,彆說奶糖和餅乾,連黃糖他都冇嘗過一點。

哪怕這裡大家都種甘蔗,也輪不到他這種改造分子吃。

寧媛擺擺手,轉身匆匆走了。

榮昭南也不客氣,慢條斯理地吃掉了餅乾。

然後,他又剝了一顆大白兔奶糖的糖紙,把白花花的奶糖含在嘴裡。

甜絲絲的奶味浸在舌尖上,不知怎麼,有點寧媛身上的味道。

他看了一眼床上寧媛的小花枕頭,舔了下精緻的唇角,把餅乾屑捲進嘴裡。

嘖,小特務挺香的。

榮昭南起了身,向床邊走過去,然後拿起了寧媛的枕頭,伸手開始摸索她枕頭的每一寸角落。手僅用一招便將歐陽風給打成了重傷。如此實力怎麼不讓整個太一宗為之擔憂?正當歐陽風沉思該如何抉擇,是去是留的時候,突然從大殿外爆發出一道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嘭!隻見籠罩著整個宗門的護宗大陣瞬間搖曳,其上光芒大綻,激起無數漣漪,搖搖欲墜的模樣好似隨時都可能破碎那般。“不好!護宗大陣快堅持不住了!”歐陽風見狀臉色猛地大變,下一刻,他迅速起身,一個箭步衝出,便來到外麵天空。與此同時。在太一宗山門外,有個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