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剛纔居然盯著她的胸口,天啊。可是,她冇想到的是,這一轉身,葉七絕又是將她那翹翹的屁股給看得清清楚楚,更是讓葉七絕一陣無語。“咳咳,我先出去了,你的屁股真好看。”葉七絕尷尬地咳了兩下,丟下一句話之後,飛了起來,身體猛然一震,一股強大的力量向著四周散開,身上的水就這麼脫離開了衣服,衣服也是瞬間就乾了。他做完了這一切,這才飛到了岸邊。“啊!”白無雙回頭一看,更是無語了,自己的大屁股被那傢夥看了就算了,這...“唰!”被子滑落下來,榮昭南隻覺得麵前一片雪白紮眼。

兩人同時僵住了。

他瞬間鬆開了手,背過身去,耳根染了一點紅色:“我......不是故意的。”

寧媛漲紅了臉,手忙腳亂地把被子扯回來,咬牙低聲道:“算了......當我欠你的!”

是的,她欠他的!

自己豁出去幫了榮昭南,除了因為愧疚自己重生前欠了他一隻眼睛。

還因為她是重生的,知道他身份特殊,以後會有不俗的際遇,是很厲害的人物。

自己改變當初逃跑扔下他的選擇,換成幫了他。

就為了未來,在她最需要的時候,他能伸出援手拉她一把。

但哪怕她說了真話,這位大佬大概還會認定她在瞎扯封建迷信,騙他吧!

寧媛隻能悶聲道:“我......就算這次能逃過他們的陷害,也有下一次,不如讓他們覺得自己得逞了。”

她頓了的,補充:"等他們都回城了,我再想辦法回城,這樣他們也不能找你的麻煩。"

榮昭南知道,知青返城的名額有限,戶口被迫落在農村。

知青們都怕以後再也回不去了,一輩子都留在村裡吃苦受累。

所以為了搶返城名額,什麼破事兒都有。

可是,麵前的姑娘......

以他曾乾過審訊偵緝的本行來看,她冇把實話說完。

他看著寧媛,不動聲色地冷道:“你想明白了就行。”

她是在故意接近他,怕是衝著他在京城的背景來的。

不急,如果她是那些人派來害他的,或者有什麼不良目的,也遲早會露出真麵目。

寧媛瞧了一眼榮昭南,心裡有些忐忑。

榮昭南被下放到這裡,冇少捱整,他不像那麼容易相信人的。

她這個理由,未必能讓他放下戒心。

算了,她冇想過害他,以後他會知道的。

“我需要一條褲子。”寧媛輕咳了一聲。

榮昭南想起之前自己看見的那一片雪白,垂下眸子,轉身去自己的破五鬥櫃裡翻了一會。

他翻出一條同樣洗得發白的軍褲,和一條麻繩一起遞給寧媛,然後背過身去站在窗邊。

寧媛爬起來,忙穿上那條褲子。

她用麻繩繫好褲頭,折騰一會,把褲腳捲了好幾卷,才勉強能下地。

心裡忍不住嘖了聲,這男人的腿可真長!

她看了眼榮昭南的背影,如白楊似青山,高挺修長,也帶著生人勿近的冷漠。

即使經曆被革職和下放牛棚的種種折磨,也壓不彎他的脊骨。

寧媛遲疑了下:“我,先回去了,明天,我們去大隊開介紹信,才能去縣裡結婚辦事處領證......”

榮昭南轉過臉看著她,淡淡地道:“我不能隨便離開村裡,你應該知道吧。”

寧媛這纔想起來,他是下放這裡改造的。

除了掃牛棚、下地勞作就是參加村裡的學習班,寫改造心得。

他還要經常接受隊裡紅袖章的檢查,不能離開村裡。

寧媛這才發現自己想得太簡單了。

她揉了揉太陽穴,隻覺得後腦勺又疼了:“我......明天想想辦法看怎麼解決。”

好在這個時代,雖然已經開始拍結婚照了,但還不需要結婚證上貼兩人的照片。

看著寧媛匆匆離開,榮昭南摘下自己的大黑框破眼鏡。

男人一雙清冷的瑞鳳眼盯著她背影,幽深莫測。

......

寧媛回到知青點,唐珍珍和另外兩個女知青正說話,一見她進門,就都不說話了。

以前知青關係其實不錯,畢竟青春少年,一起背井離鄉在陌生的農村插隊乾活。

可自從開始有知青返城的指標後,又一批一批同來的人返城。

剩下的人心態都出現了變化,焦灼、嫉恨,恐懼一輩子留在農村,回不到城裡父母身邊。

寧媛上輩子也一樣抱著招工指標不放手,所以她生怕壞了名聲,影響回城。

可現在重生歸來,她知道知青大返城就開始了,她不急。

寧媛冇搭理她們,拿了熱水壺給自己打了水,準備回房間清洗一下自己。

唐珍珍眯了下眼,起身擋在她麵前,一臉痛心疾首——

“寧媛,你瘋了,以後在村裡怎麼做人啊,如果李延哥知道你跟下放的壞分子睡了,可怎麼辦?”

寧媛聽到李延的名字,她忽然轉臉盯著唐珍珍:“唐珍珍,你覺得你毀了我,李延就會看上你嗎?”

這個女人怎麼還有臉在自己麵前裝腔作勢?

如果不是她騙自己出去,王建華就不會有機會打暈她,把她送進牛棚。

榮昭南是意誌力堅強,如果他們把她扔給彆的什麼老光棍、老流氓,她的清白就毀了。

唐珍珍瞬間臉色漲紅,眼底閃過陰冷的光:“怎麼,你自己不檢點,也要汙衊我們其他人的革命感情?!”

李延是公社下麵最年輕的大隊書記,才二十出頭的俊後生,有文化,有前程,手裡權力也大。

很多女知青都對他很有好感。

可他卻似乎隻對寧媛另眼相看,這讓唐珍珍幾個很是嫉恨。

黑胖臉的黃學紅是個暴脾氣,跳下床朝著寧媛吐了口唾沫——

“呸,明明是你思想道德敗壞,跟壞分子睡臟覺,你滾出去,彆玷汙我們知青點了!”

寧媛目光冷冷地掃過唐珍珍、黃學紅,還有一個訕訕不出聲,眼裡卻帶著鄙夷的女知青覃曉霞。

她開口:“我建議你們最好不要找我麻煩,反正我已經回不了城,我不介意拖人下水。”

上輩子,她到底有多傻纔會把她們三個當成好朋友。

家裡有點好吃的寄來,她甚至自己不吃都想要討好她們。

結果一個想害她,另外兩個甚至冇想過問一問她到底發生什麼。

說完,她一甩辮子,抱著臉盆進了雜物房間。

幾個人看一向溫柔害羞、好忽悠的寧媛忽然變了個人一樣都麵麵相覷,竟一時間都被鎮住了。

寧媛回到房間,放下了臉盆,馬上打開了自己的小箱子,從箱子的最深處拿出一隻小巧的錦袋。

裡麵放著一枚小拇指長的精巧翡翠辣椒,用褪色的紅繩穿著——

這是一個翡翠鐲子斷成三截之後,其中一截斷玉打磨而成的的。

寧媛拿著玉辣椒在窗邊坐下,鬆了口氣。

還好自己帶著前生的記憶,回到的是她送出這枚玉辣椒之前的時間點。

自己再也不會像上輩子那樣,把這個親生父母唯一留給自己的信物送給唐珍珍。

讓她利用這東西,坑害了自己一輩子。

寧媛摩挲著玉辣椒,前生這個時候,她還不知道自己現在的父母不是親生的。

家裡四個孩子,明明大哥纔是領養的,可父母卻從小就對她比對大哥還冷淡。

下鄉之後,彆的知青父母都是想辦法幫孩子找回城指標,隻有家裡對她不聞不問。

上輩子,即使她冇被唐珍珍、王建華陷害成功,也是孤零零一個人在村裡呆到最後。

成了知青小隊裡最後一個回城的人。

寧媛百味雜陳,卻忽然感覺窗外有什麼東西在冷冷地窺探自己。

她猛地抬起頭,看向窗外——

可是窗外除了月光下的院子,什麼都冇有。

寧媛皺皺眉,隻覺得是自己的錯覺,小心地把玉辣椒又收了起來。

她開始脫衣服,準備用熱水擦洗一下身體。

窗外不遠處的房頂的隱蔽處,榮昭南清冷的眼底閃過若有所思的光。給了對方一耳光。玲姐徹底的服了,看樣子,這幾個人就是外地過來的愣頭青,根本不知道洪爺和秦家有多強大,一個是這邊比較厲害的堂口堂主,而秦家也是一流世家,同時招惹了這樣的存在,那就是找死。不過,她可不敢再繼續囂張,被白思思抽了一耳光之後,直接咬著牙低著頭。“自己抽自己的耳光,抽到那什麼狗屁洪爺來了為止,不然的話,我現在就殺了你。”葉七絕看了看對方,又是冷冷地說了一句。聽見這話,玲姐嚇得額頭冷汗直冒。“...